【Hellsing英文同人翻译】短篇两则

妈的看哭了。陪伴就是最深情的告白!可是这未免太心痛!!

Mission From God:

作者damienne is dead

翻译:Cypher48      校对感谢: @Ericcil 

状态暂未授权

CP向AI(旦那x大小姐)

弃权:版权不属于我,属于原作者平野和作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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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Night

分级:R18(有描写,无具体行为)

简介:Alucard看着他安眠的主人,任自己沉浸在愉悦与痛苦之中。


你不会知道,有时我会在你睡着了之后躺在你身边自慰。

你是个睡得很沉的人。我拉开被单躺下来,通常在你的左边,而此时你一动不动,甚至眼皮也不会颤一下。我控制我的裤子自己拉下拉链,慢慢地把自己戴着手套的手伸进内裤里,看着你出于需求,而不是出于习惯地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你的体热从蜂蜜色的皮肤里发散出来。我滑近了一些,吸收着你的温暖和你的气味。大多数女人的味道闻起来像是薰衣草和薄荷。而你的味道像雪茄和硝烟,带着丝缕杏仁味。我的大拇指拂过顶端的缝隙,抹开龟头上边的体液。

每当我去出任务时都会拿一支你的雪茄,不在你身边时便嗅一嗅。有时我会自己抽掉它。这是不太常有的经历。我很好奇,你真的发现过它们少了吗?

我把另一只手的手套吸收进皮肤里,好让自己可以光手抚过你的头发。它们摸起来与以往一样,丝绸一般地顺滑。

曾经有一次,当你还只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在我们结成同盟后的第一个圣诞节那天,我坐在正对窗户的摇椅里,你坐在我的腿上。外边很冷,下着雪,但你仍然搂着我冰冷的不死者的身体,就好像那是你唯一安慰的来源。你小小的棕褐色的手玩弄着我的头发,“像天鹅绒,”你呢喃着说,然后睡着了。

我紧紧握住阴茎的根部。

你没有真正地庆祝过圣诞节。就是在庄园里的其他所有人都在周围玩闹欢呼的时候,其他的圆桌骑士讨论他们的冬假计划的时候,你也仍然坐在你自己的宝座上,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方思忖工作上的事,即使这个季节你从没有太多工作可做。

为什么呢?你很痛苦吗?你的孤单让你更加难以捱过这个愉快的季节吗?

你的胸部丰满而紧致。我是那么想把它们抓在手里。相反地,我的手只是颇有策略地紧握自己的阴茎。我不想让你觉得孤单,主人。我清楚我能够改变这种状况。我可以让你感觉像女王一般,只要你允许我。

我想象着在你办公桌的天花板上挂一串槲寄生①。你并没有马上发现,但当你察觉到了之后,你涨红了脸,叫我傻瓜,告诉我——而不是命令我——把它取下来。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所以我把你的身体拉近,捋开你脸上的发丝,彻底而热情地,激烈地吻了你。

我低喃着,手握得更紧,加快了速度。

我望向盖着你身体的被单,缓慢地将它拉下来。你上床时穿着一件睡裙,很短的睡裙。我喜欢你这么穿——我只是希望你在人前也能穿些这样的衣服。

我更用力地套弄我的阴茎。我欣赏着你美丽苗条的未被触碰过的身体,靠近了一些。

也许你同我有一天可以去远方旅行。我们可以乘一列驶过景观大道的火车,呆在床上吃早餐,依偎在一起,一边看电视,你一边咬一小口撒着糖霜的草莓华夫饼。又或者我们可以外出吃晚餐,你可以穿上长裙,我为你选的那一条,长而贴身,侧面有一道开叉;无袖,可以展现你结实的肩膀;深蓝色,比你亮蓝色的眼睛要暗一些;还有一双白色的长手套。我很好奇你会不会穿有亮片的衣物,光线照下来时吸引成打男人的注意,而他们永远没有机会触碰你。我想你小时候曾经穿过亮闪闪的裙子,但我不记得了,那时我的记忆有一点儿模糊。

晚餐之后我们会去跳舞。我的手放在你的腰背部。我们相处的所有这些年从未跳过舞。直到如今这仍是我的头号妄想——我感受着你的身体紧贴着我,你的头发挽起来,露出脸和脖子。你的一只手和我的手交缠在一起,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你的手爬上来,手指掠过几缕我的头发,“像天鹅绒,”你轻声说。

你穿着的丝质睡裙紧贴你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你的胯骨从骨盆里凸显出来。你吃得不好。我的眼睛无处不在,追寻你的双乳间的深谷,睡裙的边缘,在那之上仅仅一英寸便是你紧致翘挺的臀部——那也是我妄图抓在手里的;还有你修长的大腿,膝盖的关节,脚部的弧度。

你喉部的曲线

我总是在造访你前先饮些血。我的舌头上还残存着几丝从某个人类倒霉鬼身上来的冰冷的医用血浆流过的味道。这和你的血是不一样的,不一样——但也是血。如果我努力想想,这几乎可以当成你的血的替代品。当我像狗一样拱起我的拳头时,我可以假装我嘴里的金属味就是你的血,环握着我阴茎的手真的是你紧密的阴道,而我的牙刺进你的喉咙,一口接一口,一口又一口地把你甜美温暖的血液精华吮吸进嘴里,血从我的嘴角滴下来,当我松开嘴直视着你蓝蓝的眼睛时,你用舌头舔着我的下颌,自己品尝起来。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你的颈部静脉。我的臀部抽搐着,呼吸困难。我压抑着大声的呻吟,在自己握紧的拳头里射了出来。

现在我在轻微地喘息起来。你不知为何动了动,但没有醒。我再一次审视你——你身下铺散开的浅色头发像是另一层床单,金色的睫毛覆在高高的脸颊上。我盯着手里粘稠的体液,有一瞬间想要把它抹在你褐色的胸口,或是你金色的头发上。

但我没有。

相反地,我让我的污秽从自己的手里滴下来。我把软塌塌的阴茎放回内裤里。我控制我的裤子自己拉上拉链,同时把被单拉起来盖上你温暖的身体。起身的时候,我的眼睛又一次在你的喉咙上徘徊。我的舌头在嘴里胀大了。

这个时刻对我来说总是很痛苦——一直都是。你的床那么大,你的身体又是那么小,这场景看起来几乎是在乞求我躺下来搂住你。我想象你的身体温暖着我,你的头向后靠在我的肩上,我长长的手臂环绕着你小小的身躯,你把我的手腕握在你手里,用大拇指轻抚我的腕骨。说到底,这是伯爵守护他的伯爵夫人入眠时唯一像样的办法,而我知道,我是唯一有资格对你这么做的人。

但我清楚,现在的你有能力保护自己。而我也明白,我要保护你免受的最大伤害正是来自于我自己。

我在你浴室的水池里洗了手。

我消失了。

 

注释:

槲寄生:在西方传统中圣诞节要挂槲寄生装饰,而在槲寄生下的人要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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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ience

分级: K/全年龄

简介:Integra对着一块水泥诉说那些希望自己能够再次拥有的回忆,手指拂过它冰冷的表面,仿佛那是恋人的脸颊。


我已经发现了,我只爱你。但你远在天边,我孤身一人。那么这便是我的命了。虽然不太可能,但也许,我会找到回去的路。又也许有一天,地狱永冻,太阳燃尽,星辰坠落,我才会安于后退。

 - 雷蒙·斯尼奇Lemony Snicket. ①


你呢,也许会说自己是个怪物,而我呢,也许在你那么说的时候只会坐在一边听之任之。可在某些我无法解读的层面上,你却要更有人情味。你不会说谎,也不觉得隐藏起自己的感情有什么必要——你烦恼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开心的时候,全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要是不打算吓唬别人的话,和人交上朋友对你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如果有那个需要,你也会变得友善又迷人,那是我永远都做不到的。你身上的那种特质,我一直都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拥有啊。

但你还真是个饿鬼。你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小会儿饿呢?那天晚上……你甚至没有先来确认一下我是不是还好。他朝我开了一枪,你知道的,那个少校。我的一只眼睛被他的子弹打瞎了。我的视力还不够差吗,现在好了,我的深度视觉也没了。你有时候真是蠢得让人无法置信,让我无法理解。

但我也知道,从心底里知道,我并没有多少办法。我很肯定那少校会找到其他这样那样的方法叫他的走狗对付你的。不过那并不意味着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Seras和我回到家的时候,我们下到地下室里你原先的房间去了。你清楚那下边闻着有多恶心吗?对我普通人类的差劲嗅觉来说也真是臭气熏天。可我还是呆在下边,Seras也陪着我,直到她实在忍不了那味道为止。我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之后,那天晚上头一次地放声哭了出来。

我太生你的气了。简直怒不可恕。哦,对了,等你回来之后大概会发现你的棺材上有个特别大的裂缝。那是我的拳头赏它的。我明白到时候你会因此有多么难过,但我要让你也尝尝我体会过的苦痛。也许是有些傻气,可我不会道歉的。我绝不会的。

又是别的圆桌骑士团成员一直支持着我。你走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甚至给我安排了几次相亲。他们根本就搞不明白。我知道他们是好意,当然是了,但我挺想知道,到底要多久他们才会意识到我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跟着我一起入土是Hellsing的命运,没必要再要什么继承人了。

我挺感激Pip的。他一听到他们谋划什么事的时候,总能发挥创造力用自己的影子吓他们一跳。有一次,他搞得整个会议室一片漆黑,锁上了门,让他们在黑灯瞎火里上蹿下跳地到处找出口。

Pip Bernadotte觉得我该养条狗。他觉得养只宠物能转移些我的注意力,工作之余也能有些事儿可干。真是废话,就算没有吸血鬼到处跑,我还是总有工作要做的。Seras也同意他的意见。她不会承认的,但我看得出来。

你知道,我从没恨过Seras。一开始她来的时候,我猜是有些……嫉妒吧。我既不瞎,也不会没必要地觉得自负,我不否认那时的感受,可我从没有不喜欢她。她有时会让我觉得心烦——所有人都会让我觉得烦——但她是个好女孩。我想她是我人生里最后的一点光明了。她懂该怎么鼓励我振作起来,还学会了怎么泡我最喜欢的茶,比做得好。

还有,她的眼睛很像你。

并不是全部都像,不是的。她的眼睛里还有年轻人的纯真,我想那种颜色永远也不会消失了。还有些时候,Pip的绿眼睛会在里面显现出来,然而你那双红热发亮的红眼睛依旧还在,老让我想起已经失去了的东西。

我知道自己说过了会永远等你的,但是,我的脸上有了皱纹,头上也有了白发。我越来越老,越来越老了,今天我居然此生头一遭觉得背疼。拜托你,快些回家吧。

我还在抽烟。就算对我多有害,这东西也算是现今我仅有的几样乐趣之一了。

你对我抽烟从没有什么意见,对吗?就算有意见,你也没像Walter和Penwood爵士他们那样跟我提起过。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抽雪茄的事吗?我才十四岁。我以为自己会看起来成熟一点,别人就不会再叫我“小女孩子”了,因此我趁Islands爵士不注意的时候从他那儿偷来了一根。你还得教我怎么把它点起来。等我终于掌握了,你就告诉我该怎么抽上两口。你并没考虑到要告诉我别把烟吸进去,所以呢,有整整五分钟我快把肺给咳出来了,你却在一边努力憋着不要狂笑出来。

那之后,细菌感染的咽喉炎让我病了好几天。

你一直没离开我的床边半步。

你把你那条红色领带落下了。

现在我睡觉时就把它挂在床头,时不时地抬起手去碰一碰。摸起来总是那么凉。有时候,我会好奇是不是一部分的你还附在这上边,在我睡着的时候看着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你也许在我脱衣服的时候也在看着了。我知道这是你会干得出来的事,你这个压抑的变态。

你为什么非得离开不可呢?我有时能感觉到些迹象存在,却弄不明白是什么回事。你的影像,还有你消失时无助的表情在我的梦里纠缠着我。你和我告了别——只和我告了别——接着我就惊醒了,我的手伸出去,在黑暗里茫然地想抓住自己再也够不到的东西,却只紧紧地握住了空气,指甲都陷进了发抖的手心里,血流不止。

你会回来的,是吗?我们就能又在一起了,对吧?有时候我会失去信心,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见到你的笑容了。那些日子里我连女警的安慰也听不下去,只想一个人躺在温暖的床上,抬头就能看见你鲜红色的领带。

可是不管我偶尔会怎么想,我打心底里知道你会回到我身边来的。到那时候之前,我都会怀念着不久前的那段时光——我从来都抓不住,却是我所拥有的与你关联最紧的东西了——你狂喜地咧嘴大笑,你身上常表现出来的SM癖好,你高大的身躯,狂放不羁的头发,还有你冰冷的舌头触到我指尖时的感觉。最后一点我一直都觉得不怎么舒服,可是也许,当你湿润的嘴唇和尖牙滑过我的手指的时候,我并不是因为清楚允许你吸我的血的危险才会那样呼吸困难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想念那一点,可那是真的。

我想念你的一切,你这该死的傻瓜。

 

注释:

雷蒙·斯尼奇:原名丹尼尔·韩德勒,美国作家及编剧,代表作《雷蒙·斯尼奇的不幸历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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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trIctN三三Mission From God 转载了此文字
    妈的看哭了。陪伴就是最深情的告白!可是这未免太心痛!!

StrIctN三三

叔萝王道。不接受道德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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